地震过去整一个月,生活日趋平静。
我以为是这样。
直至今天中午站在新建小学的废墟旁。
烈日下,没有风。
整条街已被管制,四周很安静,甚至没有蝉的叫声。
一些破败的花圈绕废墟摆放着,挽联上的字模糊不清,空气中有股消毒剂的味道。
我怔怔地站在那儿,脑子是空白的。
同事的声音象是从另一时空传来:“还有三名学生埋在下面,没挖出来。”
我别过脸去,眼泪夺眶而出。
如何能够宽恕?!


